
我们一味的固执。为了坚持自以为是的自由。
8.27 AM9:30
被那些文字吵醒。反复缠琐。淤积三日。。
回上海途中,简陋拥挤的私人中巴车上。阳光直射。穿印有商行字样白色纯棉汗衫的售票大叔。以及路边静坐等待顾客的西瓜小贩。
三日出行。仅当散心及毫无根据的借口。路有些漫长。充实且快乐。摘录于此。归属纪念。。旅途与三人情感。
8.25 PM 8:00
抵达上海。
火车。地铁。不同形式交叉的路程。地图。迷路在崂山东路与西路间。
船长青旅生意极好。若不及早订房。许连上铺也占满。
我房间无人。只去他们房中闲逛。与两个酗酒迹象的意大利男人玩扑克。中途问我是否有大麻。摇头笑拒。
无趣。和通,鱼下楼。遇上另两个台北和贵州的室友。攀谈至夜深。
回房已零点。
桌上有散落的颗粒白色药丸。热水瓶。化妆品。以及些生活用品。
下铺女子安然入睡。年龄若27,8。床铺边赫然大箱。类似MAX SIZE。
洗完躺下,那个晚上许些奇怪。梦中到处是毛茸茸的长虫。四周都是。我顶忌讳它。呼救。通和鱼前后走。却不正视我一眼。半醒睡间。似觉很冷。意识与动作极端。始终不盖毯子。
醒来次日早上8点半。一女生已离开。梳洗。毕。AM10:00。铺下女子依旧熟睡。亦或是位长期住客。边行走边写字。唯一确定的便是她有病在身。抑郁或头疼。无人得知。我对此没有丝毫兴趣。只觉这女子寂寞的可怜。
8.26 PM 6:35
我们固执。一路的固执。在那个不得愿的下午一触即发。
散客中心说去周庄的车在中午12点便没了。计划打乱。有些火寥。电话查询。我下了决心今夜非入住周庄不可。我讨厌被人无端的打乱计划。承认脾气恶劣。貌似那个下午母亲N个临时说不去后。翌日约了阿咪就直赴宁波。一切得逞。遂了我愿。
赶至火车站。晚上10点半才有昆山的火车。
PM6:35去苏州的火车上。无座。铺了张地图。坐在两列车厢关节处。天黑下来。窗外飞掠过大片灯光星火。
PM8:00去周庄的TAXI上。我们如愿以偿。天一片黑。电闪不绝。雨点稀落。TAXI在乡镇公路上开的飞快。两边的村庄房屋模糊。稻田。水塘。杨柳。呼哧呼哧的向后跑去。通一路歌唱。我们跟随高亢的一首接一首。激动与兴奋混淆。搀和在一起。序幕只是探了个头。拉开一大块颜色斑斓渲染的到处都是的幕布。
PM9:30周庄。
这个晚上似中邪。
先是两边拉客的旅店老板和拉三轮的贩子。云海山庄的凶宅。以及半夜周庄宾馆的电梯上拉行李架眼睛有疾的男人。
喝完豆浆已11点半。只听老板说镇子深处有家江南小城的投宿站。若居住,早上就可以睡会懒觉以及无须买票。
这似乎有些诱惑。与次。在半夜12点时。我们走进了黑暗且无灯光的古镇。
江南水乡。在静谧的晚上格外幽静。踏在狭窄的石板路上。两边的店铺早已打烊。石桥下月光涟漪的水面。我们前后走在没有人觅的古镇深处。除了点担心与恐惧。多少还加了好奇的东张西望和欣赏。
古镇大的有点出料。没有地图。没有指标。在发现一家小店灯光后。花了10块钱的饮料费做询路。
迷路。兜圈。找到江南小城后已凌晨1点。敲响老旧木板门。无人应答。十分钟后隔壁楼上的老人家用很浓厚的当地口音告诉我们这家店已经倒闭了。
多少有些气馁。我们的一气以及坚持。在凌晨1点半还未找到可以落脚的客栈。
AM2点。邻近镇口。遇至4位游客。在好客及疲惫下。匆匆跟进一家相对干净的客房。
AM3点。真心话大冒险。休息。
清晨6点。被好心老板叫醒。
进镇。在半雾中。船娘打扫游船甲板。路边小贩吆喝纪念品与阿婆茶。美院的学生早早坐在石桥上写生。
商铺在卸下一块块掉色的木板门口。开始一天的营业。这些多半都不是本地人。一些铺子大赫然贴着招租。
鱼说。这个镇子的人被商业冲昏了头。什么淳朴都消失了。
印象较深刻的是一条巷子。古老且怀旧的房屋上悬挂着若干只乳白色的灯笼。灯笼上红色的字体写着:布坊。铁铺。瓦铺。茶馆。。。
布坊的老板是家上年纪的戴眼镜的老裁缝。店内挂满那些文革年代风格的素净的白线条旗袍。学生装。以及一些裙褂。一个上70旬的老人坐在织布机上面带微笑。
经过一家麦芽糖店。买了盒12片装的麦芽糖。那些记忆犹新的味道。恍惚7岁那年挤完牙膏,拿着壳去交换。
游客络绎。。
8.27 PM3:37
回宁波的火车过道。铺上大量的报纸。蜷缩一处。光亮树影间隙射入。
瞌睡中穿条纹衬衫的打工者。不停咀嚼食物的少年。神情呆滞的斯文中年。坐在阶梯上半倚墙壁的散发女人。以及吆喝贩卖的蓝制服列车员。
翻阅地图。看着他们。通靠在鱼身旁安然入睡。像个孩子。循着线路。
我们仅凭一骨子的固执与ENJOY的心态去完成它。然后我速速收回。只怕惯性会淹没了20的庆生。明天。亲爱的。生日快乐。
后话:这是篇有些过期了的游记。旅途充实。回忆以及不断袭人而来的扑面梦想。在一小步的开始注定了我们遥远的目的地。